这篇文章的标题实际上是1978年写的,那是我平生第二次把自己的书写字变成铅字,很是激动。那篇文章发在《文化娱乐》杂志上,编辑是赵征。

    上周末,在杭州得知谢导逝世,很想把那篇文章找出来发到博客上,但不敢说是浩淼起码也是成堆的书堆里,如何找得到30年前的杂志了呢?虽然这样,30年前的谢晋依然活灵活现地在我眼前!他是那样一个有个性的人,让人过目难忘,不需要以前的文章,我仍然能回忆出当年很多细节。

    1977年,谢晋拍摄电影《青春》。由于这个故事的原型就发生在我们连队,演哑妹的陈冲和伙伴张瑜便在我们连队下生活。一个月后,在她们结束下生活返回电影厂时,谢晋执意要带走一些女兵。他的意思是要在这部体现海军女兵生活的影片中,以真兵来“以真乱假”。于是,我和我所在部队的7位女兵就来到上影厂,开始了我为期7个月的群众演员生涯。

    我们和陈冲、张瑜一起,组成了个女兵班,被人称为是谢晋的“第二支红色娘子军”。在宁波东钱湖畔,在安徽黄山脚下太平镇,我们同吃同住,度过了难忘的时光。那时“文革”刚过,很多演员刚刚开始复出,剧组内有康泰(《青春之歌》中的卢嘉川)、俞平(《红旗谱》中的春兰)、朱曼方(《年青的一代》中的夏倩茹)、袁岳(《霓虹灯下的哨兵》中的赵大大)等老演员,他们是我们小时候就崇拜的明星,但却丝毫没有架子。现在算来,谢晋那时50多岁,正是年富力强出作品的时候,憋足了劲要把“文革”中浪费的时间赶回来,白天黑夜地想着拍电影。他不修边幅,嗓音洪亮,特大的口袋里一个装着剧本一个装着茶杯,坐在车上时也常常双目微闭,想着他的“推、拉、摇、移”,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旁人讲什么话都于他无关,活像一个工作狂。

    有时候你看他跟你笑呵呵套话,但是说出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譬如一次他跟陈冲边走边说:“你上哪去吃饭啊?”陈冲说:“外婆家”,他说:“哦,哪个外婆啊?”陈冲语塞——人有几个外婆?

    在外景地的房间内,有时他会望着挂在铁丝上的毛巾发愣,到底哪条是洗脸的,哪条又是擦脚呢?后来他爱人干脆每次给他备两条色彩鲜明的毛巾——红的洗脸,绿的擦脚。

       关于他的笑话,那真是装满了一箩筐的。上影厂招待所有个厕所,大门不分男女,进去后的小间分为男女各一间。我们去用时,都要先蹲下看看门下露出的双脚是否他的,因为有时他真的会走错男女间。

       1977年,足球明星贝利到上海踢了一场球。那个球票啊,真是难搞。据说有个球迷抱了台电视机到球场外,愿以电视机换票。我因为有个亲戚在上海体委,就给了我一张票。不知这个事怎么就被谢晋知道了。谢导是真正的球迷,他匆匆赶来,说:“听说你有一张球票?”我说是呀,他说给我吧,我不肯。他说:“你小姑娘要看球干什么?你呀应该听听音乐看看戏,这球给你看了就是种浪费!”我执意不肯,他又说:“这样吧,我拿内部电影票跟你换?不肯?是外面看不见的内部电影啊!这样吧,两场,每场两张,你可以跟朋友一起看。好啦好啦,把票给我!”就这样,在他一步步地“导演”下,我只好交出了这张球票。

       没过多久,拍摄结束我返回了部队。几个月后,我出差到上海去厂里玩,正好碰到谢导。令人惊奇的是谢导竟然说:“你住哪里啊,我还欠你两场电影呢,回头我让人把电影票给你送去!”

    1988年,谢晋携新作《最后的贵族》来杭宣传。在新闻发布会上我找了个空隙走到他身旁,说,谢导,你还认识我吗?他一只手指着我,一只手拍着脑袋说,你是那个那个海军班长,叫什么什么兵(斌)。一旁的潘虹笑着说,哈,老头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呀! 

       1995年,在《女儿谷》的首发式上,《青春》组当年的副导演石晓华带着我到谢导前,说谢导你还记得她吗,是《青春》组海军的。我觉得谢导肯定是叫不出我名字了,但是他哈哈一笑,说怎么不记得呢,来来来,照相。

    在上影厂时,曾听人讲谢晋是“代代红”,说他“文革”前拍了《舞台姐妹》、《女篮五号》、《红色娘子军》,“文革”中拍了《海港》、《春苗》、《磐石湾》,“文革”后又拍了《天云山传奇》、《芙蓉镇》。对此,我也曾经纳闷,在一个讲究政治要远远大于才能的国家,谢晋缘何能够立于不败之地?最近看一篇文章,其中这样有一段这样写:谢晋如水,上善若水。浓郁的人文追求,人性的真善美,是他艺术人生的永恒主题。嫉妒者嘲弄他政治邀宠,总能把到时代脉搏,殊不知他高举的是人类终极主旋律,早已超越时代。 

青春剧照

我和陈冲

当年的“第二支红色娘子军”

青春剧照,照片中黄色圈框的就是我。

 
 

一年一度的平遥摄影节又在这个金秋的日子里举行了。

9月19日,我又一次来到了平遥。

这是我第三次来平遥了。

边走边看,拍了一些照片。

古城和影展。

凤凰的,质地好。

 在酂侯庙办毛泽东的影展,是吕厚民拍的。

我一朋友是外交官,希望有机会能帮他办个影展。所以拍这张照片给他看。

摄影者拍摄影者。

报纸版面也可以是影展内容。

我对拍这组照片的作者充满感恩,因为我父亲也是一个抗战者。

我对这组照片的作者充满感谢!

这是平时不大看得到的照片。

阎老西立的两块碑,真应该给时下某些干部看看。

在平遥见朋友,是一大乐事。

 

  

尚未开发的黑瞎子岛,呈现出原生态的郁郁葱葱。  

      众所周知,用不了多久,黑瞎子岛上的一半土地就将回归祖国的怀抱。7月19日,笔者跟随抚远县一艘游轮,近距离观赏了这座岛屿。

附:黑瞎子岛资料

      黑瞎子岛又称抚远三角洲,位于中俄边界抚远县境内的黑龙江和乌苏里江的交汇处主航道西南侧,是中国最早见到太阳的地方。它的面积约327平方公里,由银龙岛、黑瞎子岛、明月岛3个岛系93个岛屿和沙洲组成。全岛平均海拔约40米,地势平坦,基本处于未开发状态。它并非江中岛屿,而是一块冲积而成的三角洲,地位重要,扼守着黑龙江——乌苏里江通航咽喉,隔江与俄国的哈巴罗夫斯克(伯力)相望。它在中国的行政区划中,归黑龙江省抚远县管辖。但自从1929年中东路事件后,前苏联(今俄罗斯)一直对该岛实施管辖,隶属于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

我们的游轮离开抚远县,行驶在黑龙江上。

俄罗斯高压线拉上了黑瞎子岛(右边岛屿为黑瞎子岛)。

俄罗斯高压线拉上了黑瞎子岛。点击浏览下一张

游人们纷纷拿出相机拍摄黑瞎子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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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驶在黑龙江上的俄罗斯快艇(背景是俄罗斯远东第一大城市哈巴洛夫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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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岛边,俄罗斯青年在小船上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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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岛边,俄罗斯小船和中国游轮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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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岛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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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军舰停驻在黑瞎子岛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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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龙江上看俄罗斯远东第一大城市哈巴洛夫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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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人可以在船上近距离拍摄哈巴洛夫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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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运输船行驶在黑龙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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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黑瞎子岛毗邻的我国“东方第一哨”所在地乌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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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镇边的我快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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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镇上的东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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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的“东方第一哨”。(2002年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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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边陲重镇抚远。(2002年摄)
 

       此生好想做农民,当然,这要在衣食无忧的前提下。

    别说这话矫情,我可真的是羡慕"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生活的。

    以前没空,从婷婷爷爷那讨来的种子一直闲搁在那里。去年底,从漩涡中退出,就有了扒拉这些种子的心思。自诩终于可做黄昏采菊、月夜荷锄的陶渊明了。

    但是,地呢?

    如今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地是很难找了。

    好在没有地,还有“顶”。我家露台上,我在檐边砌了两条3米长,尺余宽的槽,里面填上土,就成了“地”。我朋友养鸽子,我就讨了鸽子粪,也算为地沤了肥。

    清明前后,我点了好些种子下去,于是每天等着种子发芽。等着等着,不出来,再点些进去,再不出,干脆将种子全都撒上去。终于,有些芽冒出来了。刚出芽时,秧苗长得都一个模样,只有扁豆是顶着豆子出来的,还能认得出,其他的瓜秧,就不知是什么瓜了。心想,反正是种瓜,得什么瓜都好!

    小苗刚出头没几天,就接到了老朋友叫我去外地上班的通知,于是拍拍土起身,交代先生别忘了浇水,陶渊明即为五斗米折腰。

    两周后回家一看,哎呀,“地里”长得乱七八糟,秧啊苗啊藤啊全缠在一起了,呵呵,此时颇有“田园将芜胡不归”的感觉了!花了整整天,才将这些秧苗分开,木架子不够的时候,就将扁豆绕在玉米杆上了(:)反正都是杆)。

    再过了几周,我这区区弹丸之地,还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了。

    于是,每个周末回家,扒拉露台上的“菜地”成了我的最爱。现在,黄瓜是已经摘了好几回了(每次上医院看母亲都得意地带上自家种的"绿色食品"黄瓜),丝瓜也已初长成了,南瓜秧竟然从露台翻下一层楼来,在我卧室的窗台上结了一个瓜!还有玉米、西红柿、扁豆、豇豆、葫芦,嘿嘿,我还种了一株向日葵呢!(只是它头太重了,不得不用绳子牵在了凉衣杆上!)

     不信,你们瞧瞧照片吧。

     

      早上习惯地打开电脑,一条标题刺痛了我的眼睛和我的心——《毛泽东儿媳邵华将军在京病逝终年69岁 》!怎么会呢?69岁,一个并不老的年龄,一个理应开始享受子孙绕膝欢笑满堂的年龄!

      太可惜了 !

      回忆我和邵主席仅有的一次见面,还历历在目。

      具体日子是记不得了,但是幸好有了数码相机的原始记录,那是2004年的3月26日,中国女摄影家协会在济南举办全国妇女摄影作品展览,邵主席既是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席,又是中国女摄影家协会主席,因此到场祝贺。我也得以机会,和浙江省女摄协的秘书长杨丽玉一起去看她,向她汇报我省女摄协的工作,同时也想请她参加我们女摄协的一个活动。

      邵主席非常平易近人。她操着一口好听的“京腔”,说话缓缓地,很亲切。她高度评价女摄影家协会的工作,认为这是团结妇女、提高妇女文化素养和社会地位的不可多得的一项重要事业。她说全国妇联现在就很重视女摄影家这支队伍呢,希望她们为宣传妇联的工作出大力!

      其时我正在做人民图片网的工作,我非常希望在我们网上给邵主席做一个主页,她笑着应允。但是又说,待我有时间把作品好好整理一下吧。她又说,不过我们军队的大院用的是军线,不能上网啊。一句话说得我惊讶不已,同时也深感敬佩。一个将军,一个领导和有着很高社会地位公众人物,在上网这样的小事上,都一丝不苟地遵守部队纪律,那是何等地严以律己。

      那时邵主席刚得一孙子,提起她的孙子,她脸上就漾满笑容,和一个慈祥奶奶别无二致。

      现在,在网上发布她逝世的消息后面,我看到无数网民在留言。他们不仅惋惜、悼念邵华将军,更通过对她的悼念,表达了对毛泽东等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无限敬仰和怀念之情!那是因为,现在人,不知是否还具有老一代革命家流血牺牲为之奋斗终身的理想?他们是否还会为那理想奋斗?

      那理想,就是追求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没有贫富鸿沟、没有城乡差别、没有贪官污吏、没有腐败落后,劳苦大众能勤劳致富共同富裕的大同社会!

      随着那一代人的渐渐远行,那个被无数生命和鲜血浸润的理想,还会流传下去吗?

 

       写下这个标题,许是受了鲁迅先生《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的影响,犹如对于儿子的成长父亲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一样,在中国摄影队伍中,评委,就应当是“主旋律”的指挥者,“方向性”的掌舵者,“公正性”的权威者。所以,在如今闹得沸沸扬扬的"假照门"事件中,"评委",实在是个不得不说的话题。

       我也做过评委,当然那是很小的比赛中的小小的投票者。那时,我尚不能认识到我手上投下的这张票,有时甚至是能影响他人一生改变他人一生的票。比如一个战士可能由于这一票而立功受奖(我在部队时,部队作者可以因一篇主流媒体见报作品而荣获三等功),一个业余爱好者可能由于这一票而走上专业道路,而一个专业摄影记者可能因为这一票而评上职称乃至晋级——这样的事例太多了

       就在这样的利益驱动下,越来越多的人看重比赛,看重这一票,也看重投出这一票的评委了!

       应该看到,我们现在很多的比赛评比,变得越来越谨慎,越来越严格了。我在前年参加了一次"华赛"评比过程的报道,我亲眼目睹评委们戴上白手套,在一个封闭得很好的大厅内对参赛照片一一审阅,那现场是管理很严的。我还听说,丽水的国际摄影周上还出现了武警在评比场门口站岗的事情。

       本来没有必要这样啊!谁听说过八、九十年代有过这样的事?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目前各类评比乃至评委都遭受到了空前的信任危机!

       不是么,就这样严厉的层层把关,还是出了拼接的“爆破图”、修饰的“救火图”,还有“周老虎”、“刘羚羊”、“张鸽子”……

       仅仅是技术鉴定不严的问题吗?我们不要忘了还有一个不幸的事实,评比会在哪里开,通常那个地方就一定能出个“大奖”!不是吗,在浙江某个10万元的大奖赛上,由于10万元奖是被当地的一个作者“夺得”,故而引起了影友“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嘲笑!

        去年,一张伪造的《扬州晚报》,竟然能过五关斩六将,先后获得江苏省好新闻一等奖、第十七届中国新闻奖新闻摄影复评获奖作品及分类金奖、及至中国新闻界的最高奖项第十七届中国新闻奖三等奖!——这被嘲笑的已经不仅仅是评委了!

        前几天和业内几个朋友吃饭,饭桌上讲到这个事,一个朋友说,据说获奖单位为“运作”这个奖,是到宾馆里一个一个房间给评委送“信封”的!H评委当场就严辞了。第二天评比前,H评委叫大家都说一下有没有收信封,有的话都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再评。据说当时只有一个评委说收到了并拿了出来,其余都说没有。是的,我有理由相信这些德高望重的评委的确没有收信封,但是不幸的是,这张“假报纸”终究经过他们手上的那一票登上了千万新闻工作者心目中神圣的殿堂!(问题在于事后很多业内人看了这张报纸,无论从那方面来讲真得不怎么样,凭什么能获那个奖呢?)

        这件事,记得蒋铎老师在我们《人民图片网》的博客中也说过。

        现在,我要在这里再一次支持一下许林老师致华赛组委会的公开信了。也许有人会说我们干吗要拿一个过去了几年的“奖”在这儿说事,也许一些组委会对接二连三的“打假”不耐烦了。但是,如果我们能借“老虎”、“羚羊”、“鸽子”的事件,扫除时下各种评奖中恶劣的风气,警告“贿选”之人,倡导公正评比,呼唤诚信回归,也算是“假照门”事件带给我们的一件好事吧!

 

         今天收到猴哥来信。业内同行都知道,猴哥名梁文骏,退休前是《中国环境报》摄影记者。猴哥是热心人,以助人为乐为乐。退休后,还在家里开了门热线电话,答复天南海北的影友各种问题。我那时常常想,等我退休后,也要像猴哥一样,做文武双全德艺双馨能吃能喝能跑能玩的人!得,我不是为他写传,我只是告诉大家,我收到了他的慰问信。信全文如下:
    今年雪景不美丽
    喜欢摄影的人,每到冬天就盼望着下大雪, 甚至不远千里到“雪乡”去拍雪。
    今年奇怪,应该下雪的地方不下雪,不该下雪的南方却玩命下,酿成大灾!
    电视整天连续报道抗雪救灾的新闻,把全国人民的心揪得紧紧的。
    雪,这种白色的六角型结晶走向了美的反面,在我心中,它已经没有任何美感,它成了白色的魔鬼粉末。
    如果我还没有退休,我早就会到了抗雪救灾的第一线,用我手中的照相机记录下战天斗雪的感人瞬间,象当年抗洪的时候一样……
    然而,古稀的我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日日夜夜的眼盯着电视机,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在心里祝福着雪灾区的父老乡亲……
    但愿我胸中的热,能为融化高压塔上的冰凌有些许的助益!
    我很感动。谢谢猴哥!谢谢所有关心我们的朋友们!
    同时,我也告诉大家,杭州虽然遭遇了50年不遇的大雪,但是我们没有停水停电,除了出行不便外,生活没有受到更多的影响。比之湖南、贵州等地区,我们真是幸运得多!菜场里,蔬菜有些上涨,白菜1.5元/斤,芹菜4元/斤,韭菜5元/斤,菠菜6元/斤,猪肉和鱼基本跟往常一样。昨天我们本想包饺子吃,一看这个菜价,就改变主意去超市买了速冻饺子。最好的品牌“湾仔码头”的,19元/800克,这时感觉真便宜!
     顺手也拍了几张雪中照片,发给猴哥和朋友们看看:
对门的幼儿园,成了“白雪公主”的宫殿!
出门真是艰难!
汽车停在了雪海中!
俺的车披上了雪袍!
环卫工人辛苦了!
邻居家的孩子新鲜有热心!
俺家露台上有床厚厚的雪被子!
这么厚的雪被当然不能浪费!
还是要祝2008,祝我们的国家繁荣富强!
    
   
 

         早晨起床拉开窗帘一看,昨天好不容易露出点的房屋脊梁又被皑皑的白雪覆盖。电视里说,新一轮的雨雪又将袭来,车站刚刚疏通的人群又开始拥堵。

     拥堵的不仅仅的车站,还有无数股民的心!

     不到两周的时间,中国股市垂直降落,中间连点稍微的接挡都没有,无数中小股民的血汗钱刹那间烟消云散……

      于是,网上出现了一副颇有意思的对联:

    上联:飞机 火车 汽车,样样停开,回不了家

    下联: A股 港股 美股,个个狂跌,过不好年

                横批:天灾人祸

    辛苦了一年,好不容易赚了点钱的中小投资者心里那个堵啊,原先是想赚钱,现在连捞回本钱都成了一个奢望;而被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漫漫雪途上的人心里也是那个堵啊,纵是有张张大币却买不到一杯热茶!

      有几个这辈子想挣宝马别墅的?有几个能冬天马尔代夫夏天海参威地做候鸟?咱小老百姓不就图个太太平平混个小康,老婆孩子热炕头嘛,这生活咋就这么折腾?

       可是今天我见了一同学。

       这个同学小时候真是一朵花啊!那时周总理经常陪外宾到杭州来,给总理给外宾献花的就经常幸运地降落在这个同学身上。花一般的同学长大后有了可心的工作厚道的丈夫温馨的家庭,还得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但是——生活就是这样,总要给你“但是”,好像不这样就不能构成“生活”二字——她那美丽可爱的小女儿在6岁时得了白血病!

      于是,我的同学和她的家人就成了医院的常客,小姑娘最擅长玩的游戏就是给娃娃“抽骨髓”。

      为了给小姑娘一个正常的人生,她母亲求爷爷告奶奶让学校收下她,学校不敢收呀,因为她不能跑步不能出操几乎不能参加任何课外活动,稍有不慎对小姑娘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伤害。

      但是就这样,小姑娘晃晃悠悠长到了22岁。并且,读到了大二。而她的父母毕生都在为这“晃晃悠悠”努力,耗尽的,何止是金钱、心血!我同学这辈子只有这一件大事,几乎为这活着了!她说,我觉得自己人生真失败。我说,不失败,相反,你真了不起!你把一个生绝症的孩子养到这样大,那是多么顽强多么勇敢多么的不容易啊!

       但是,孩子的未来呢?不得而知。

      我同学说,我没有任何奢望,我只求苍天能让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携手走完人生。

      现在,我们还会因为旅途的艰难财运坎坷而闹心吗?

      肆虐的暴雪终会过去,暴跌的股市终会企稳,一切都会好的!我们应该感恩。生活通过磨难是为了告诉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发不了大财成不了大腕但我们平安健康我们不愁吃不愁穿居住有房出门有车口袋的小钱能满足我们藐小而又实惠的愿望,我们还奢求什么?

      如果这都不是“福”的话,那什么又是“福”呢?

 

       据报载,从6月1日起,我国将禁止提供免费塑料袋。这真是一件大好事!

       对塑料袋的认识,恐怕要起源于20多年前了。我至今仍然记得,当一个从深圳回来的朋友递给我这样一个轻薄透明的口袋,并告诉我它能拎得起5斤东西时我那惊讶的表情。那时,塑料袋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它比之我们上街买菜拎的竹篮和皮包,优点是显而易见的。所以那时我们使用完了塑料袋,都舍不得扔弃,总要洗净凉干收好,以便下次再用。

       可是,正如很多语言泛滥了就成“恶俗”一样,塑料袋现在也成了我们生活中的恶俗!你看那大街上飘洒的,人群中提溜的,商场里、超市里、集市中到处都是!塑料袋已经“填充”了我们的生活。随手可得,随意丢弃,得之不难,弃之不惜。且不说不可降性的塑料制品对环境的污染是多么可怕,就是对生产塑料袋的资源,这也是多么大的一种浪费啊!

      但是你到超市去,收银台的小姐快速地将你买的东西分熟食、生食、冷的、热的、吃的、用的装在几个塑料袋中,你要是跟她说不用那么多了,少装几个袋吧,她还像看怪物一样地看你一眼,意思是,大家都是这样使用的,环保,差你这一个么?

       我见不少人,尤其是老人,衣服放到晚上10点以后洗,烧水(电烧壶)放在早上8点前烧,为的是使用峰谷电中的谷电;洗完衣服的水擦地,淘完米的水浇花;热菜时将几个碗组合摞好一次在微波炉中加热等等,这真是一种很好的品性和习惯!不仅为自己省了钱,也为国家(和地球、后代)省了资源!

       记得小时候我们唱过一首歌,叫《勤俭是咱们的传家宝》,歌里这样唱:“勤俭是咱们的传家宝,社会主义建设离不了,离不了。不管是一寸钢,还是一粒米,一尺布,一分钱咱们都要用得好。好钢用在刀刃上,千日砍柴不能一日烧。”

       这些话,说得多么好呀!

 

        再过几个小时,2008的钟声就要敲响!喜也好,愁也好,甜也好,苦也好,日子就是这样过去的。

        难道只有在辞旧迎新的日子,我们才会感慨,才会想到时光的匆匆?其实每一天,每一秒钟,都在瞬息流过呀,末了,在这个世上,我们还能剩下什么?

        好像有个段子这样说,成绩是领导的,荣誉是单位的,工资是老婆的,财产是儿子的……那么自己呢?什么是自己的呢?

        上帝真正给每个人的,就是光阴了,很公平,人人均等。那就看你怎么过了。

         有人为了追逐钱财放弃欢乐,有人为了追求事业舍弃亲人,有人为了一时成就损害身体,凡此种种,各有其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旁人无权评介。只要清楚自己要什么就行了。

        我想我活到50多岁了,应该想清楚了。

         有人发了一条短信给我,我很喜欢。把它制作成贺卡,在这辞旧迎新的日子里,勉励自己,也献给我的朋友们!

(顺便说一下,这背景的梅花是我自己种的。)

 

 

    孙道临先生走了,在今天上午的8点59分,在2007年最后的日子里。

    至此,新中国成立后首批“明星”,不知还剩几人?

    1962年,中影公司拟定的新中国首批明星22人,他们分别是:赵丹谢添崔嵬孙道临于洋王心刚陈强张平李亚林庞学勤白杨张瑞芳上官云珠秦怡王丹凤于蓝谢芳田华王晓棠张圆金迪祝希娟

    那时,22位明星的照片挂在全国各大电影院中,男的英俊大方,女的美丽端庄,那种魅力和被人们的尊重,是今天过眼云烟般的“明星”所不能企及的!

    我有幸见过几次孙先生,早年还在杭州的一个活动中简短地采访了他几句。但采访的缘由和他说了些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是他那种沉稳儒雅,不显山露水的模样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孙先生讲话很慢,话语是逐字逐句思考后再说出来。他组织的语言,或许是当是身为小记者的我所不能完全领会的,所以就泛泛地写“访谈”,所以今天就记不得写的是什么。因为我当时也在追逐其时耀眼的“明星”,采写读者“喜闻乐见”明星花边。但是现在我想,上苍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采访孙先生,我一定会非常认真地听取他的讲话,并珍藏于心。

    后来我曾经看到过一篇文章,说孙先生拒绝采访,并要求采访“付费”。我想,这一定是类似我般小记者把他那些经过深思熟虑的话轻描淡写地冠以自己的名字刊登出来所致。孙先生从中感到了某种不平等,不尊重。孙先生说:我说的话是受知识产权法保护的,为什么要就这样说给你听让你去登呢?

    一句话石破天惊,在社会上很引发了一番争议,我不敢贸然评介此事对错,但起码,我钦佩孙先生敢说敢为。

    说到底,我觉得,孙先生不像电影演员,更像一个秉直不阿的知识分子。其实,他本来就是毕业于燕京(今清华)大学哲学系的知识分子。

    所以,今天新浪网搞了个民意调查,问大家喜欢孙先生的哪部作品,很多人投了《永不消失的电波》的票,我想因为那是他被播放的最多的一部片子(文革前、文革中、文革后都可以播),而我,却最喜欢《早春二月》,因为我觉得,“肖涧秋”,才是孙先生最本色的模样。

   

       

      最近央视一套热播王海翎写的电视剧《大校的女儿》,剧情不算精彩,情节不算复杂,可我夜夜坐在电视机前,等候观看。我没也有像以前那样去买一张碟,一气看完,而就是一天两集地,慢慢地品,慢慢地看。为的是,回味我们曾经的生活。
    是啊,我们怀念的,其实是我们青春的影子!
    剧中有一场戏,“袁立”到海岛下生活,岛上就她一个女兵,连队专门为她安排了单人宿舍,并将床单被褥换了一新。
    我想起了1980年,我在东航俱乐部,为了创作幻灯片《水仙花》,也去了大陈岛旁的一个小岛。岛上也只有我一个女兵,和剧中一样,连队也是为我腾出了一个单间,换上了干净的被褥。但是那被褥是潮湿黏糊的,那是海岛的特点。不仅如此,他们还将一个厕所腾出来,门口帖上“女厕所”三个字,供我一个人使用。
    同样如剧中,战士们抓来了活螃蟹,用脸盆一扣就煮,什么调料都不放,好鲜!
    留在我记忆中的还有海岛上的篮球场,只有半个,四周拿网围了起来,因为旁边就是大海,不围,球就会落进海里。我还记得有个战士很开心地对我说,别看只有半拉,那也是按照国际标准造的!
    剧中的女兵生活,是反映通信连的,那就更熟悉了。机房值班、出操训练、放线拐、爬线杆,呵呵,还有上伙房偷吃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只不过我们不是偷猪油拌饭,而是在烧柴草饭时,让大锅结上厚厚的锅巴,然后用延锅边油一浇,那个油炸锅巴,又香又脆,别提有多好吃了!
    不知战友们是否还记得那次拉练?据说是张祥副司令的一次兴起,好像是看到了一件他不满意的事情,于是,我们通讯站遭遇了史上最强的一次强行军。我不知后来的兵是否进行过这样的训练,反正那是我的军营生涯中最惨烈的一次!我们全副武装,背包、枪、交换机、线拐等,绕着N城走了整整一夜!由于突然,没有带足水,我们渴得啊,有的人忍不住去喝稻田里的水。到天亮一看,那稻田里的水面上竟然飘着一层铁锈色!那时我们穿的是“上白下兰”的夏装,白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事后好多人的衣服都洗不白了。凌晨我们回到驻地,炊事班熬了大锅绿豆汤,但是大家都没气力吃了,倒在地板上就睡。睡地板是因为来不及洗澡,不想让汗透的衣服弄脏了床。但是,有一个班还要去接班,她们只能是强打起精神了。第二天,几乎所有的女兵都踮起了脚跟走路,因为大家的脚上都打满了泡。我的泡占满了整整两个脚后跟,可以说,后来是整张脚皮都脱换了。后来传来张副司令的话,说,那些个女兵啊,真是没锻炼,才走了这么些路,回来一个个都跳上“芭蕾舞”了!
    当时还真有点怨这老头呢,可是现在想想,这老头真好——愿他的灵魂在上天安息!
 

亲爱的战友们,几十年前,我们曾经共同在宁波草马路度过了至少也是3年的难忘岁月。光阴如箭,一恍眼,我们都步入了中年的行列。人到这个时候,似乎更加怀旧。过去的点点滴滴经常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喝着一个锅里的汤,搅着一个碗里的菜;在凛冽的寒风中,顶着星星跑步出操;直射的阳光下,拉大粪车走十几里路去浇菜;在机房明亮的灯光下,传出声声“您好!要哪里?”……

思念是一种强烈的感情,看不见,摸不着,却常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啃嗜着你的心,让你时而浮出笑容,时而摇头感叹,时而热泪盈眶。

思念既是精神的,也是物质的,它是有办法解决的——大家见个面吧,畅谈一番,唠唠嗑,而后各奔东西。知道了昔日的战友今天的情况,也算是化解了相思的结了……

 

以上是我在去年“十一”写的一篇文字。那篇文字的直接后果就是我们联系了30多个战友,在上海一聚。

聚会当然很好,但是仍然有缺憾。一是来的战友,仅是很少的一部分,还有很多我们叨唠着的、思念的着战友,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来;二是聚会散了,慢慢地又少了联系。

现在有了博客了。

我在想何不利用这个园地?

我们可以在这里“见面”、唠嗑、联系。

我来写吧,你们可以参与。留言啊,评议啊,电话啊,邮件啊,都可以。

人来到这个世上,相识就是缘份。更何况我们曾有过共同战斗、生活的日子。

来吧,我的战友!

让我们在这里回忆我们如火的青春,讴歌我们纯洁的友情,化解我们刻骨的思念,共叙我们当今的人生!

 

    一年前,我建立了一个博客,起名叫:

    我和我的百名战友(http://blog.sina.com.cn/u/1400550965

     但是我很惭愧,我做了个起了个头却没有做下去的事。理由可以找到很多,但是仔细想来,都不是理由!

    这不合我的性格,我理当是个做事认真的人。我曾说了,退休了,我要走遍祖国的山山水水,虽然在职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大半个中国,但那时和现在不一样,现在,我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想看望我的个个战友。
    很多年前,王梨导演到我家(那时我还没有自己的家,所谓“家”,就是父母的家)来吃饭,席间,他看到了我父亲和他的战友推杯换盏酒逢知己的模样,很感慨地说,其实人活到最后,什么都不会剩下,除了亲情和友谊!
    而这种友谊,数部队战友的亲!毕竟在一个锅了吃饭,在一个屋里睡了这么多年。最近有两部戏,《士兵突击》和《大校的女儿》,更让我有了这种怀旧感!
    闲话不说了,激发我今天感慨的,是我收到了来自旧金山的一封信,转贴在下面,毕竟,我做的这件事还算有意义,它帮着一个海外游子找到了我们,找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战友!
    那么好,战友,请归队!我也会因你的激励,再写下去。
       张斌,你好,
     看到你的博客,只看了孟霞那页,就明白是你的博客。后来又看了临青那两页就更加确认无疑。
     我是孟霞的一个“小朋友”,在宁波服役过(舰队电影站)。你并不认识我(或许孟霞在你面前提到过小岚子?),我们在电话上可能也不知名地通过话(我在高炮十团话务班短暂地工作过一段时间, 我们的电话多是从东航转). 但我从她那里听到过你的名字,
     我离开祖国已经20多年,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失去联系的战友们。几年前,曾在老兵网上看到过你招呼四中队女兵集合的帖子, 我给你回了信,但没见回音,估计旧的信箱那时已经失效.
     最近我又发起一波寻找努力, 终于老天不负有心人,看到了你的博客,知道了孟霞的下落. 我激动得不得了.
     我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孟霞的电话, 如果你觉得不妥, 你可以先征求她的意见. 我想她也会大叫起来的.
     我非常喜欢你的博客,它让我又回到了那个血色浪漫的时代.继续写下去,我会是你大洋彼岸忠实的读者. 我这里应该有我给孟霞和张临青拍的合影,不过得花一些时间找了. 找到我会给你寄去.
     谢谢.
 Rolland Luo
自美国旧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