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影友指点,发现2009年6月26日(星期五)的《人民日报》14版竟然刊登着一

幅严重经过PS的照片。寻找了一下,一张照片竟然有6处被PS粘贴复制过,真不知道

当时的编辑是怎么审查的,是因为一时疏忽,还是……

     关于新闻照片的真实性,我们不知道讨论过多少次,强调了多少次,但还是有

摄影者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误,实在让人失望。

    《人民日报》作为党中央的机关报,竟也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实在有损党报的

光辉形象。

        真希望这样的错误少些,再少些!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当然,还有比我更心焦的人。那天半夜,丢镜头那家伙打电话来:“张老师,我睡不着,那事儿怎么样了——”我劈头盖脑骂过去,我说你还让不让我活啊?我们难道不想知道怎么样了啊?我有信儿会不告诉你啊?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打电话来了!
 昨天下午,马主任终于打电话来了,她喜滋滋地说,张老师,小白我已经拿到了!真的啊,太好了!
 马主任说,老板娘拿到镜头后给马主任打电话,叫她亲自过去拿。因为,公安对她太不客气了,所以,镜头她是不会交给公安的。马主任去后,老板娘说,这事我要补偿。马主任说,那天晚上,我本来就是带着钱来“赎”的,现在镜头拿到,一切都好说,你报个价吧。老板娘报,3000。马主任说3000太高了吧,老板娘说,公安把我的名誉都搞坏了,这个钱我要的。马主任说,那我回去请示一下领导,你镜头先给我。老板娘说,我相信你,镜头你先拿去。
 马主任终于捧回了这几天让我们费尽周折的小白!
 她说,钱的事你就不要跟**说了,怎么说他也是我们请来的客人,这钱就我出了。
 我一听就急了,我说那怎么可以!怎么能让你流汗又“出血”呢!钱让那小子出,让他长点记性!马主任一定要,我一定不肯,两人争执不下,我说那我来给丢者打电话。
 我给那小子打电话,不接,瞥见他在QQ上,叫他“出来”,他立马应:“在啊,心蹦蹦乱跳”,我说你咋不接电话呀?他说:“没电话啊?啊呀,手机拉车上了!”——这时的我呀,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我站起身到外面转了一圈,关照办公室的人说一会他打电话来不许接。溜达回来,再打过去,就听他在电话里叫,张老师你咋不接电话呀?我说你还丢东西吗?我看你还丢不丢东西?
 我把情况跟他一说,他说我打电话给马主任。
 事情到此本应该结束了,我也喜滋滋地跟领导汇报。报告给张总,张总说咋拿回来的?我说看我博客吧;报告给张蔚飞,就多说了几句,就说老板娘要钱。他一听勃然大怒,他说她200元钱卖给人家,倒来问我们要3000元?他说不给,她又不是自己吐出来的!我说主要是给马主任一个面子呀,是马主任答应她的呀。他说一定要给,我也给200!我说叫那小子给,他反正有见报奖嘛。他说那也不行,奖励拿来给他压压惊。(晕,张蔚飞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地慈悲啊!还压惊呢,我差点被他气死你怎么不给我压惊呢?)争来争去的,他拿出了杀手锏,说你要是给了钱以后你这样的事再也不要来跟我说了!还说你要是给了钱我就要带人去把那家店搞臭!
 瞧瞧,本来是好事,结果闹得大家吵架!
 冷静下来想,不对!老板娘为什么要叫马主任去?是公安让她交出来的,理应交给公安才是啊,如果是公安去,她敢问公安要钱吗?她正是考虑到马主任厚道老实,又是本地人,脸皮薄,才提出要交给马主任的。马主任本不该去拿这个镜头。但是她着急,她觉得是张老师的事,她应该办好。唉,憨憨的马姐,傻傻的马姐,你咋跟我这么像呢?
 我打电话给马主任,我说这样,明天我过来,你、我、吴所长一起去客栈,我来承担责任,我来做恶人,她要是敢吵我骂她!好好叫你拿出来你不拿,被公安逼出来了还敢要钱?马主任哀哀地说,张老师,那今后我还咋在西塘混呢?这个电话打了有半个小时,打到电话发烫。最后,你们猜怎么着?(这儿我留个悬念,大伙也可以出出主意,应该怎么办?)
 今天上午,终于接小白回家。小白到了马主任手后,又被吴所长拿去(马主任还关照他,快点拿回来啊,真憨,咱们那应该是到派出所去接小白的)走进西塘派出所,大铁门后的威严让我联想到老板娘那天晚上的境况。呵呵~~
 教导员从保险柜里拿出镜头,警官郑晖让我写了领条,这只惹是生非的小白终于到了我的手里!
 出门,我跟马主任说,我们一起在派出所大门口合个影吧,为这个故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下车的警官姓吴,是派出所所长。黑夜中,他一脸的严肃。礼节性地握了握手,他说,这事就交给我们办吧。
 我们不走,我们等。我花了这么多心血,这么晚赶了这么多路(40多公里呢),打了这么多电话(还好刚刚充足了话费,有底气),这样一句话不能打发我。
 我和马主任、小胡(感谢他,从下午起一直等着我到)、郑总等坐进了一家小茶馆,边喝茶边等信。
 一会,吴所长来了。他坐下来后说,首先,感谢你们给我们提供了这么个线索,这对我们很有帮助。因为就在前两天,一个香港人也丢了一台相机,价值3万多,我们也可以从中看看有没有联系;第二,这件事既然已经报过案了的,就没有私了这一说(惭愧,我主要是想拿回来呀,哪怕付点钱给她都行嘛);第三,现在我们已经了解过了,是有这么一回事,请给我们一些时间来处理这个事。
 我说,一、这次活动,是西塘政府和旅游局跟嘉兴日报合办的,全国几十家媒体的近百名记者参加,来的都是我和马主任的客人,因此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二,实话说,这只镜头价值1万多元,这个钱或许不算什么,搞次大奖赛,获个大奖就是1万多了,这钱多吗?值得我们这样追吗?不是的,我作为一个20多年的摄影记者,深知镜头对于摄影记者是什么,这是我们的武器,武器被丢了,窝囊,所以一定要找回来!三、这个事情我已经向市公安局和镇党委书记汇报了,是他们建议我找派出所,他们充分相信派出所能够解决问题。
 所长笑了。看得出,他们也很忙,席间,不停有人打电话。我就不好再打搅了,起身告辞。
 先送马主任等回嘉善,我真的很感谢她。感谢她跟我一样地执著。小胡说,这只镜头也就是碰到你们这样的人了,要不也找不回来。大家都说马主任跟我长得像,呵呵,性格也像吧~~
 到家已经很晚,小郭也还在等我回来,大家都着急。但是,最急的丢镜头者我却没告诉他——没有一定的把握我不会说的。
 今天下午,也就是刚才吧,接到一个电话,是吴所长打来的,他说老板娘已经联系了买镜头者,是个杭州人(晕!),她已经把200元钱寄回去了,要他尽快把镜头还回。我说,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个杭州人?你把名字告诉我,让我去找。他说,那个人好像也是圈里人,大概也不好意思露脸了吧。
 那就让我们一起耐心等待——(未完待续)
     20日一早,我赴嘉兴上班。一路狂风暴雨,我却一直在想,怎么处理才是最佳?想来想去,还是叫小胡打枪的不要,悄悄地摸上门去。
 直到晚上下班了,小胡才打电话来。他说张老师我在西塘,找到那家客栈了,那老板娘看上去好像还蛮好(你咋知道她蛮好),我在那里坐了坐(你问她了吗),我打了一些联系采访的电话,她知道我是记者了(啊呀呀,你怎么暴露身份啦,那你千万再不能问她镜头啦,她才不肯跟记者说实话呢),我看到2个广东人,背着佳能相机走进走出,其中有个相机上有小白头,(那你上去看看呀,看看编号)我怎么上去看人家相机呢(想办法呀,譬如假装摄影爱好者,羡慕人家的相机嘛)哦,那么我跟踪他们吧,见机行事?但是,接下去怎么办?
 是呀,接下去怎么办?万一这个头真的卖给了广东人,而广东人一走,岂不抓瞎。
 于是我又打电话给小黑,小黑说,这样吧,我问一下嘉兴公安,听他们的意见。须臾,嘉兴公安的话来了,说你们立刻找西塘派出所,如果派出所不肯去,你们再来告诉我们。
 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问题的开始。证据呢?
 这时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万般无奈之下,我只有打电话给马主任了。马主任一听,说阿呀,你早一点告诉我我就去客栈看了,可是现在我已经在嘉善的家里了。我说我一直想自己处理的呀,一直想拿到证据的呀。马主任说,你等等,我跟领导汇报一下。一会,她打电话来说,我现在立刻到西塘去,领导说去看看,如果有,先把它赎回来。请注意,她用了赎,跟我想的一样,我跟小胡讲,我给你的底线是2000元,只要不高于这个数,你现场付款。你跟老板娘说,她拣的,还给我们,我们给报酬,这事就这样了了,如果她不还,拿去卖,这就触犯法律了,因为那是国家财产。
 马主任打的去西塘。半个多小时以后,她到达西塘。可她一边走一边给我打电话,说张老师,我一直在想怎么问她?她要是一口否认怎么办呢?是呀是呀,这就是我昨天到今天24小时内调动所有的脑细胞在想却没想出的结果呀!凭直觉,我觉得报料的人不会有错,因为他讲的是80-200的镜头,他说错了,应该是70-200,而恰恰是说错了,才让我相信这是真事!因为说准70-200的话没准是顺着我们的话在说呢!我跟马主任讲,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我也想不出好办法。
 此是,事情却有了转机!
 马主任到那里,老板娘迎了上来,说,马姐,你怎么来啦?马主任说,是呀,我有个事想问问你,有人说你拣到了一个镜头?那老板娘说,是呀!马主任赶紧问,那镜头呢?被茶客拿走了。
 被茶客拿走了?!怎么拿走的?!
 那老板娘说,11号晚上,我走在**巷子里,忽然看到地上一个白色的“茶杯”,拣起来一看,是个镜头。回家后我想可能会有人来找吧,等了一晚没人,隔壁搞照相的人说800元钱卖给他,我不肯,正好前面坐着一个喝茶的上海人,很喜欢这个镜头,一定要,仍下200后就把镜头走了。
 200元!!!!!狂晕!!!!
 我彻底愤怒!我跟马姐说,叫她把上海人报出来!她要配合,什么都好说,要是不配合,马上报派出所。同时,我立刻动身准备去西塘。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了,上哪找车呢?报社的司机都下班了。(这时就想,我的车真TMD卖得不是个时候,新车定了半个月了,还没来)关键时候只有靠朋友了,我打电话给郑意川,他说刚从杭州回来,能不能先让他吃点饭,我说不行,我怕老板娘有变化,我说这样吧,你派个司机开,你自己就不用过来了。一边等车,一边翻名片,书记的,镇长的,局长的,都找了出来。先给书记打电话,书记压低了嗓子应答。原来在开会,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呵呵,开会也没法啊,我这火烧眉毛呢。我把事情简要地跟书记汇报了一下,书记说,好,我知道了。
 站在报社门口等车,两个经警听我说了情况,说,张老师,你一个去啊?要不要带几个人去?我哈哈一笑,真要是动手就好办了!
 车来了,郑总经理亲自开车(感谢他!),也是摄影爱好者啊,知道镜头在摄影者心里的分量,星夜赶去。
 40多分钟后,到达西塘。马主任在路口迎我,我握住她的双手,冰凉。真是难为她了,那天活动结束后她就冻着了,一直咳个不停。她打电话给派出所,一会,警车闪烁着红灯就来了。
 
    4月10-12日,我们在西塘举办了“同一共镜头,走进千年古镇西塘”大型摄影采风活动。
 12日中午,采风活动结束。虽然,山东谭丢了一只手机,江苏王丢了一块CF卡,另有江苏程竟然把上好的笔记本电脑拉在了宾馆房间里,被服务员(十分感谢她!)将其送到我们手里,毕竟还是没出什么大毛病,我松了一口气。大家依依不舍打道回府。
 但是,13号,我的QQ上接到一条信息:张老师,我的佳能爱死小白镜头在西塘被窃。
 我心头那个堵啊!
 于是,我在QQ群和嘉兴摄影的网上发了信息,请大家密切注意,如有这只镜头出现,立即报警。因为我考虑,盗者要镜头没用,最后还是会流到市场,而摄影家或摄影爱好者,是他们必然的销赃对象。
 苍天不负啊,就在上个周末(19号)的晚上,我在家正准备吃饭,QQ上忽然弹出一条消息:“张老师在嘉善的**客栈曾经出现过80-200的镜头,老板娘说是检到的,我厉害吧你交代的事情,我给你线索了。”我头皮一炸:“真的假的?”对方说:“真的,而且是佳能的,现在不知道,* *那个到底是丢的还是被偷的?”我立刻说:“如果这样,我要报警,不管是丢的还是偷的,因为报过案的。”对方说:“这个老板根本不知道这个镜头值多少钱,据说四处在问这个镜头的价格,所以我估计是检到的。”(原谅我,有碍于消息来源者,不多说了)。
 这时我脑子飞快地转起来,怎么办?第一个冲动,马上给西塘派出所打电话,但是,证据呢?难道就凭QQ上的一句话吗?派人去侦察?派谁呢?嘉善有谁?谁能担当此任?最好的朋友周向阳,事情发生后,我曾给他打过电话,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温文尔雅文质彬彬,能做好这个“间谍”吗?显然不合适。王建超,嘉善县委报道组的,当地人熟门熟路,年龄大办事牢靠,但是前段时间手摔断了,在家休息呢。忽然想到小胡,我们报社嘉善分社的,还是在这次活动中认识的,尽管接触时间不长,但他为人热情办事干练,还是给我留下了印象。对,马上打电话给他。
 但是,此时我自己也很矛盾,既想叫他马上去问,又怕打草惊蛇,电话是打通了,我又跟他说,你先别动,待我再想想。
 这时在一旁吃饭的妞妞说,问一下公安嘛,他们总比你办法多。
 谁跟嘉兴警方联系多?小黑,记得他LP是公安。马上打电话给他,他在高速公路上开车,我说,我想找你LP,他说正在我旁边啊,我一阵高兴,想不用绕弯了,说你把电话给她吧,我跟她说。他LP接过电话(我还不知她姓甚),我就说起来,谦虚谨慎地说了一大通请教的话,那女孩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张老师,我是高速交警啊。”我晕!
 此时,小胡发来一短信,录下:张老师,我想了一下,讲谁拣到一个镜头,可以在西塘景区贴一个告示,给予几百元的奖励……我想他们也不是专门偷的,如果是应该识货,肯定到上海卖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明天下午我去西塘那个客栈附近转转,当游客去问住店价格,看看有没有收获……
 贴告示是不行的,当游客去转转是可以的。
 此刻,饭菜全凉……
 

丑嘉兴端午民俗文化节摄影大赛

 详细方案是:

比赛时间:5月26日早晨至29日上午。

5月26日

上午:2009中国·嘉兴端午民俗文化节开幕式  暨嘉禾民俗体验馆开馆  地点:月河街
下午和晚上:民俗歌会  地点:望吴门广场

5月27日

上午:端午民俗文化大巡游  地点:月河街
晚上:端午民俗表演  地点:月河、梅湾、华庭、江南摩尔

5月28日上午:

①端午祭礼  地点:红菱阁
②裹粽大赛决赛  地点:月河街
③端午农民画创作展示  地点:江南摩尔
下午:香囊制作大赛  地点:嘉禾民俗体验馆
晚上:端午民俗表演  地点:月河、梅湾、华庭、江南摩尔

5月28日上午至29日上午:全国青年龙舟赛、大学生龙舟赛  地点:南湖、环城河

比赛奖项:

  1. 作品奖:

      大奖1名:奖金15500元
      一等奖2名:各奖5500元
      二等奖4名:各奖2550元
      三等奖8名:各奖1550元
      佳作奖16名:各奖550元

  2.报道奖:

     参赛摄影师在活动开始后的45天内,在国内外公开发行的报刊上发表的报道嘉兴首届端午民俗文化节的图片新闻,均为有效评奖作品,组委会将组织专家根据报道作品的版面、质量、创意、时效等因素综合评分,分别颁发150元—4000元不等的奖金(具体奖励标准见报到时派发的秩序册)。

参赛方式:

从4月8日起至5月18日为报名注册时间。报名注册均通过“城市新图网”http://www.cityphotos.cn/joingame.html 进行。报名后获得邀请的摄影师请于5月20日至25日中午前到嘉兴日报社四楼409房间领取采访证和比赛秩序册。报名注册联系人:张斌:0573-82532688    15968331139     郭璟璟:0573-82532688 13732565026

 

 

 

    这篇文章的标题实际上是1978年写的,那是我平生第二次把自己的书写字变成铅字,很是激动。那篇文章发在《文化娱乐》杂志上,编辑是赵征。

    上周末,在杭州得知谢导逝世,很想把那篇文章找出来发到博客上,但不敢说是浩淼起码也是成堆的书堆里,如何找得到30年前的杂志了呢?虽然这样,30年前的谢晋依然活灵活现地在我眼前!他是那样一个有个性的人,让人过目难忘,不需要以前的文章,我仍然能回忆出当年很多细节。

    1977年,谢晋拍摄电影《青春》。由于这个故事的原型就发生在我们连队,演哑妹的陈冲和伙伴张瑜便在我们连队下生活。一个月后,在她们结束下生活返回电影厂时,谢晋执意要带走一些女兵。他的意思是要在这部体现海军女兵生活的影片中,以真兵来“以真乱假”。于是,我和我所在部队的7位女兵就来到上影厂,开始了我为期7个月的群众演员生涯。

    我们和陈冲、张瑜一起,组成了个女兵班,被人称为是谢晋的“第二支红色娘子军”。在宁波东钱湖畔,在安徽黄山脚下太平镇,我们同吃同住,度过了难忘的时光。那时“文革”刚过,很多演员刚刚开始复出,剧组内有康泰(《青春之歌》中的卢嘉川)、俞平(《红旗谱》中的春兰)、朱曼方(《年青的一代》中的夏倩茹)、袁岳(《霓虹灯下的哨兵》中的赵大大)等老演员,他们是我们小时候就崇拜的明星,但却丝毫没有架子。现在算来,谢晋那时50多岁,正是年富力强出作品的时候,憋足了劲要把“文革”中浪费的时间赶回来,白天黑夜地想着拍电影。他不修边幅,嗓音洪亮,特大的口袋里一个装着剧本一个装着茶杯,坐在车上时也常常双目微闭,想着他的“推、拉、摇、移”,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旁人讲什么话都于他无关,活像一个工作狂。

    有时候你看他跟你笑呵呵套话,但是说出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譬如一次他跟陈冲边走边说:“你上哪去吃饭啊?”陈冲说:“外婆家”,他说:“哦,哪个外婆啊?”陈冲语塞——人有几个外婆?

    在外景地的房间内,有时他会望着挂在铁丝上的毛巾发愣,到底哪条是洗脸的,哪条又是擦脚呢?后来他爱人干脆每次给他备两条色彩鲜明的毛巾——红的洗脸,绿的擦脚。

       关于他的笑话,那真是装满了一箩筐的。上影厂招待所有个厕所,大门不分男女,进去后的小间分为男女各一间。我们去用时,都要先蹲下看看门下露出的双脚是否他的,因为有时他真的会走错男女间。

       1977年,足球明星贝利到上海踢了一场球。那个球票啊,真是难搞。据说有个球迷抱了台电视机到球场外,愿以电视机换票。我因为有个亲戚在上海体委,就给了我一张票。不知这个事怎么就被谢晋知道了。谢导是真正的球迷,他匆匆赶来,说:“听说你有一张球票?”我说是呀,他说给我吧,我不肯。他说:“你小姑娘要看球干什么?你呀应该听听音乐看看戏,这球给你看了就是种浪费!”我执意不肯,他又说:“这样吧,我拿内部电影票跟你换?不肯?是外面看不见的内部电影啊!这样吧,两场,每场两张,你可以跟朋友一起看。好啦好啦,把票给我!”就这样,在他一步步地“导演”下,我只好交出了这张球票。

       没过多久,拍摄结束我返回了部队。几个月后,我出差到上海去厂里玩,正好碰到谢导。令人惊奇的是谢导竟然说:“你住哪里啊,我还欠你两场电影呢,回头我让人把电影票给你送去!”

    1988年,谢晋携新作《最后的贵族》来杭宣传。在新闻发布会上我找了个空隙走到他身旁,说,谢导,你还认识我吗?他一只手指着我,一只手拍着脑袋说,你是那个那个海军班长,叫什么什么兵(斌)。一旁的潘虹笑着说,哈,老头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呀! 

       1995年,在《女儿谷》的首发式上,《青春》组当年的副导演石晓华带着我到谢导前,说谢导你还记得她吗,是《青春》组海军的。我觉得谢导肯定是叫不出我名字了,但是他哈哈一笑,说怎么不记得呢,来来来,照相。

    在上影厂时,曾听人讲谢晋是“代代红”,说他“文革”前拍了《舞台姐妹》、《女篮五号》、《红色娘子军》,“文革”中拍了《海港》、《春苗》、《磐石湾》,“文革”后又拍了《天云山传奇》、《芙蓉镇》。对此,我也曾经纳闷,在一个讲究政治要远远大于才能的国家,谢晋缘何能够立于不败之地?最近看一篇文章,其中这样有一段这样写:谢晋如水,上善若水。浓郁的人文追求,人性的真善美,是他艺术人生的永恒主题。嫉妒者嘲弄他政治邀宠,总能把到时代脉搏,殊不知他高举的是人类终极主旋律,早已超越时代。 

青春剧照

我和陈冲

当年的“第二支红色娘子军”

青春剧照,照片中黄色圈框的就是我。

 
 

一年一度的平遥摄影节又在这个金秋的日子里举行了。

9月19日,我又一次来到了平遥。

这是我第三次来平遥了。

边走边看,拍了一些照片。

古城和影展。

凤凰的,质地好。

 在酂侯庙办毛泽东的影展,是吕厚民拍的。

我一朋友是外交官,希望有机会能帮他办个影展。所以拍这张照片给他看。

摄影者拍摄影者。

报纸版面也可以是影展内容。

我对拍这组照片的作者充满感恩,因为我父亲也是一个抗战者。

我对这组照片的作者充满感谢!

这是平时不大看得到的照片。

阎老西立的两块碑,真应该给时下某些干部看看。

在平遥见朋友,是一大乐事。

 

  

尚未开发的黑瞎子岛,呈现出原生态的郁郁葱葱。  

      众所周知,用不了多久,黑瞎子岛上的一半土地就将回归祖国的怀抱。7月19日,笔者跟随抚远县一艘游轮,近距离观赏了这座岛屿。

附:黑瞎子岛资料

      黑瞎子岛又称抚远三角洲,位于中俄边界抚远县境内的黑龙江和乌苏里江的交汇处主航道西南侧,是中国最早见到太阳的地方。它的面积约327平方公里,由银龙岛、黑瞎子岛、明月岛3个岛系93个岛屿和沙洲组成。全岛平均海拔约40米,地势平坦,基本处于未开发状态。它并非江中岛屿,而是一块冲积而成的三角洲,地位重要,扼守着黑龙江——乌苏里江通航咽喉,隔江与俄国的哈巴罗夫斯克(伯力)相望。它在中国的行政区划中,归黑龙江省抚远县管辖。但自从1929年中东路事件后,前苏联(今俄罗斯)一直对该岛实施管辖,隶属于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

我们的游轮离开抚远县,行驶在黑龙江上。

俄罗斯高压线拉上了黑瞎子岛(右边岛屿为黑瞎子岛)。

俄罗斯高压线拉上了黑瞎子岛。点击浏览下一张

游人们纷纷拿出相机拍摄黑瞎子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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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驶在黑龙江上的俄罗斯快艇(背景是俄罗斯远东第一大城市哈巴洛夫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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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岛边,俄罗斯青年在小船上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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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岛边,俄罗斯小船和中国游轮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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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岛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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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军舰停驻在黑瞎子岛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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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龙江上看俄罗斯远东第一大城市哈巴洛夫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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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人可以在船上近距离拍摄哈巴洛夫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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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运输船行驶在黑龙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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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黑瞎子岛毗邻的我国“东方第一哨”所在地乌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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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镇边的我快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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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镇上的东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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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的“东方第一哨”。(2002年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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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边陲重镇抚远。(2002年摄)
 

       此生好想做农民,当然,这要在衣食无忧的前提下。

    别说这话矫情,我可真的是羡慕"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生活的。

    以前没空,从婷婷爷爷那讨来的种子一直闲搁在那里。去年底,从漩涡中退出,就有了扒拉这些种子的心思。自诩终于可做黄昏采菊、月夜荷锄的陶渊明了。

    但是,地呢?

    如今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地是很难找了。

    好在没有地,还有“顶”。我家露台上,我在檐边砌了两条3米长,尺余宽的槽,里面填上土,就成了“地”。我朋友养鸽子,我就讨了鸽子粪,也算为地沤了肥。

    清明前后,我点了好些种子下去,于是每天等着种子发芽。等着等着,不出来,再点些进去,再不出,干脆将种子全都撒上去。终于,有些芽冒出来了。刚出芽时,秧苗长得都一个模样,只有扁豆是顶着豆子出来的,还能认得出,其他的瓜秧,就不知是什么瓜了。心想,反正是种瓜,得什么瓜都好!

    小苗刚出头没几天,就接到了老朋友叫我去外地上班的通知,于是拍拍土起身,交代先生别忘了浇水,陶渊明即为五斗米折腰。

    两周后回家一看,哎呀,“地里”长得乱七八糟,秧啊苗啊藤啊全缠在一起了,呵呵,此时颇有“田园将芜胡不归”的感觉了!花了整整天,才将这些秧苗分开,木架子不够的时候,就将扁豆绕在玉米杆上了(:)反正都是杆)。

    再过了几周,我这区区弹丸之地,还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了。

    于是,每个周末回家,扒拉露台上的“菜地”成了我的最爱。现在,黄瓜是已经摘了好几回了(每次上医院看母亲都得意地带上自家种的"绿色食品"黄瓜),丝瓜也已初长成了,南瓜秧竟然从露台翻下一层楼来,在我卧室的窗台上结了一个瓜!还有玉米、西红柿、扁豆、豇豆、葫芦,嘿嘿,我还种了一株向日葵呢!(只是它头太重了,不得不用绳子牵在了凉衣杆上!)

     不信,你们瞧瞧照片吧。

     

      早上习惯地打开电脑,一条标题刺痛了我的眼睛和我的心——《毛泽东儿媳邵华将军在京病逝终年69岁 》!怎么会呢?69岁,一个并不老的年龄,一个理应开始享受子孙绕膝欢笑满堂的年龄!

      太可惜了 !

      回忆我和邵主席仅有的一次见面,还历历在目。

      具体日子是记不得了,但是幸好有了数码相机的原始记录,那是2004年的3月26日,中国女摄影家协会在济南举办全国妇女摄影作品展览,邵主席既是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席,又是中国女摄影家协会主席,因此到场祝贺。我也得以机会,和浙江省女摄协的秘书长杨丽玉一起去看她,向她汇报我省女摄协的工作,同时也想请她参加我们女摄协的一个活动。

      邵主席非常平易近人。她操着一口好听的“京腔”,说话缓缓地,很亲切。她高度评价女摄影家协会的工作,认为这是团结妇女、提高妇女文化素养和社会地位的不可多得的一项重要事业。她说全国妇联现在就很重视女摄影家这支队伍呢,希望她们为宣传妇联的工作出大力!

      其时我正在做人民图片网的工作,我非常希望在我们网上给邵主席做一个主页,她笑着应允。但是又说,待我有时间把作品好好整理一下吧。她又说,不过我们军队的大院用的是军线,不能上网啊。一句话说得我惊讶不已,同时也深感敬佩。一个将军,一个领导和有着很高社会地位公众人物,在上网这样的小事上,都一丝不苟地遵守部队纪律,那是何等地严以律己。

      那时邵主席刚得一孙子,提起她的孙子,她脸上就漾满笑容,和一个慈祥奶奶别无二致。

      现在,在网上发布她逝世的消息后面,我看到无数网民在留言。他们不仅惋惜、悼念邵华将军,更通过对她的悼念,表达了对毛泽东等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无限敬仰和怀念之情!那是因为,现在人,不知是否还具有老一代革命家流血牺牲为之奋斗终身的理想?他们是否还会为那理想奋斗?

      那理想,就是追求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没有贫富鸿沟、没有城乡差别、没有贪官污吏、没有腐败落后,劳苦大众能勤劳致富共同富裕的大同社会!

      随着那一代人的渐渐远行,那个被无数生命和鲜血浸润的理想,还会流传下去吗?

 

       写下这个标题,许是受了鲁迅先生《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的影响,犹如对于儿子的成长父亲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一样,在中国摄影队伍中,评委,就应当是“主旋律”的指挥者,“方向性”的掌舵者,“公正性”的权威者。所以,在如今闹得沸沸扬扬的"假照门"事件中,"评委",实在是个不得不说的话题。

       我也做过评委,当然那是很小的比赛中的小小的投票者。那时,我尚不能认识到我手上投下的这张票,有时甚至是能影响他人一生改变他人一生的票。比如一个战士可能由于这一票而立功受奖(我在部队时,部队作者可以因一篇主流媒体见报作品而荣获三等功),一个业余爱好者可能由于这一票而走上专业道路,而一个专业摄影记者可能因为这一票而评上职称乃至晋级——这样的事例太多了

       就在这样的利益驱动下,越来越多的人看重比赛,看重这一票,也看重投出这一票的评委了!

       应该看到,我们现在很多的比赛评比,变得越来越谨慎,越来越严格了。我在前年参加了一次"华赛"评比过程的报道,我亲眼目睹评委们戴上白手套,在一个封闭得很好的大厅内对参赛照片一一审阅,那现场是管理很严的。我还听说,丽水的国际摄影周上还出现了武警在评比场门口站岗的事情。

       本来没有必要这样啊!谁听说过八、九十年代有过这样的事?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目前各类评比乃至评委都遭受到了空前的信任危机!

       不是么,就这样严厉的层层把关,还是出了拼接的“爆破图”、修饰的“救火图”,还有“周老虎”、“刘羚羊”、“张鸽子”……

       仅仅是技术鉴定不严的问题吗?我们不要忘了还有一个不幸的事实,评比会在哪里开,通常那个地方就一定能出个“大奖”!不是吗,在浙江某个10万元的大奖赛上,由于10万元奖是被当地的一个作者“夺得”,故而引起了影友“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嘲笑!

        去年,一张伪造的《扬州晚报》,竟然能过五关斩六将,先后获得江苏省好新闻一等奖、第十七届中国新闻奖新闻摄影复评获奖作品及分类金奖、及至中国新闻界的最高奖项第十七届中国新闻奖三等奖!——这被嘲笑的已经不仅仅是评委了!

        前几天和业内几个朋友吃饭,饭桌上讲到这个事,一个朋友说,据说获奖单位为“运作”这个奖,是到宾馆里一个一个房间给评委送“信封”的!H评委当场就严辞了。第二天评比前,H评委叫大家都说一下有没有收信封,有的话都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再评。据说当时只有一个评委说收到了并拿了出来,其余都说没有。是的,我有理由相信这些德高望重的评委的确没有收信封,但是不幸的是,这张“假报纸”终究经过他们手上的那一票登上了千万新闻工作者心目中神圣的殿堂!(问题在于事后很多业内人看了这张报纸,无论从那方面来讲真得不怎么样,凭什么能获那个奖呢?)

        这件事,记得蒋铎老师在我们《人民图片网》的博客中也说过。

        现在,我要在这里再一次支持一下许林老师致华赛组委会的公开信了。也许有人会说我们干吗要拿一个过去了几年的“奖”在这儿说事,也许一些组委会对接二连三的“打假”不耐烦了。但是,如果我们能借“老虎”、“羚羊”、“鸽子”的事件,扫除时下各种评奖中恶劣的风气,警告“贿选”之人,倡导公正评比,呼唤诚信回归,也算是“假照门”事件带给我们的一件好事吧!

 

         今天收到猴哥来信。业内同行都知道,猴哥名梁文骏,退休前是《中国环境报》摄影记者。猴哥是热心人,以助人为乐为乐。退休后,还在家里开了门热线电话,答复天南海北的影友各种问题。我那时常常想,等我退休后,也要像猴哥一样,做文武双全德艺双馨能吃能喝能跑能玩的人!得,我不是为他写传,我只是告诉大家,我收到了他的慰问信。信全文如下:
    今年雪景不美丽
    喜欢摄影的人,每到冬天就盼望着下大雪, 甚至不远千里到“雪乡”去拍雪。
    今年奇怪,应该下雪的地方不下雪,不该下雪的南方却玩命下,酿成大灾!
    电视整天连续报道抗雪救灾的新闻,把全国人民的心揪得紧紧的。
    雪,这种白色的六角型结晶走向了美的反面,在我心中,它已经没有任何美感,它成了白色的魔鬼粉末。
    如果我还没有退休,我早就会到了抗雪救灾的第一线,用我手中的照相机记录下战天斗雪的感人瞬间,象当年抗洪的时候一样……
    然而,古稀的我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日日夜夜的眼盯着电视机,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在心里祝福着雪灾区的父老乡亲……
    但愿我胸中的热,能为融化高压塔上的冰凌有些许的助益!
    我很感动。谢谢猴哥!谢谢所有关心我们的朋友们!
    同时,我也告诉大家,杭州虽然遭遇了50年不遇的大雪,但是我们没有停水停电,除了出行不便外,生活没有受到更多的影响。比之湖南、贵州等地区,我们真是幸运得多!菜场里,蔬菜有些上涨,白菜1.5元/斤,芹菜4元/斤,韭菜5元/斤,菠菜6元/斤,猪肉和鱼基本跟往常一样。昨天我们本想包饺子吃,一看这个菜价,就改变主意去超市买了速冻饺子。最好的品牌“湾仔码头”的,19元/800克,这时感觉真便宜!
     顺手也拍了几张雪中照片,发给猴哥和朋友们看看:
对门的幼儿园,成了“白雪公主”的宫殿!
出门真是艰难!
汽车停在了雪海中!
俺的车披上了雪袍!
环卫工人辛苦了!
邻居家的孩子新鲜有热心!
俺家露台上有床厚厚的雪被子!
这么厚的雪被当然不能浪费!
还是要祝2008,祝我们的国家繁荣富强!
    
   
 

         早晨起床拉开窗帘一看,昨天好不容易露出点的房屋脊梁又被皑皑的白雪覆盖。电视里说,新一轮的雨雪又将袭来,车站刚刚疏通的人群又开始拥堵。

     拥堵的不仅仅的车站,还有无数股民的心!

     不到两周的时间,中国股市垂直降落,中间连点稍微的接挡都没有,无数中小股民的血汗钱刹那间烟消云散……

      于是,网上出现了一副颇有意思的对联:

    上联:飞机 火车 汽车,样样停开,回不了家

    下联: A股 港股 美股,个个狂跌,过不好年

                横批:天灾人祸

    辛苦了一年,好不容易赚了点钱的中小投资者心里那个堵啊,原先是想赚钱,现在连捞回本钱都成了一个奢望;而被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漫漫雪途上的人心里也是那个堵啊,纵是有张张大币却买不到一杯热茶!

      有几个这辈子想挣宝马别墅的?有几个能冬天马尔代夫夏天海参威地做候鸟?咱小老百姓不就图个太太平平混个小康,老婆孩子热炕头嘛,这生活咋就这么折腾?

       可是今天我见了一同学。

       这个同学小时候真是一朵花啊!那时周总理经常陪外宾到杭州来,给总理给外宾献花的就经常幸运地降落在这个同学身上。花一般的同学长大后有了可心的工作厚道的丈夫温馨的家庭,还得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但是——生活就是这样,总要给你“但是”,好像不这样就不能构成“生活”二字——她那美丽可爱的小女儿在6岁时得了白血病!

      于是,我的同学和她的家人就成了医院的常客,小姑娘最擅长玩的游戏就是给娃娃“抽骨髓”。

      为了给小姑娘一个正常的人生,她母亲求爷爷告奶奶让学校收下她,学校不敢收呀,因为她不能跑步不能出操几乎不能参加任何课外活动,稍有不慎对小姑娘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伤害。

      但是就这样,小姑娘晃晃悠悠长到了22岁。并且,读到了大二。而她的父母毕生都在为这“晃晃悠悠”努力,耗尽的,何止是金钱、心血!我同学这辈子只有这一件大事,几乎为这活着了!她说,我觉得自己人生真失败。我说,不失败,相反,你真了不起!你把一个生绝症的孩子养到这样大,那是多么顽强多么勇敢多么的不容易啊!

       但是,孩子的未来呢?不得而知。

      我同学说,我没有任何奢望,我只求苍天能让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携手走完人生。

      现在,我们还会因为旅途的艰难财运坎坷而闹心吗?

      肆虐的暴雪终会过去,暴跌的股市终会企稳,一切都会好的!我们应该感恩。生活通过磨难是为了告诉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发不了大财成不了大腕但我们平安健康我们不愁吃不愁穿居住有房出门有车口袋的小钱能满足我们藐小而又实惠的愿望,我们还奢求什么?

      如果这都不是“福”的话,那什么又是“福”呢?